他前不久漱过口,口腔带着薄荷的冰凉。
等猎物完全放松警惕,陷入沉醉中,我咬住他的唇瓣,犬齿用力,轻轻磕碰便划拉出伤口,血腥味让我更加兴奋,看着他疼得眯起眼,心情愉悦。
浦真天一下子清醒过来,呼吸滚烫,连忙制止我的行为,往后撤离,分离时,唾液连成丝,隐没在他露出的锁骨上。
他捂住流血的嘴,瞳孔地震。
我擦了下嘴,砸吧砸吧,口腔里充盈着棉花糖的甜蜜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视线落在我的嘴,瞳孔有些失焦,半天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浦真天的脸瞬间红了,他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小、小冬,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……我、我们……不应该,不应该这样的,你——”
他的话越来越混乱,没忍住往外看去,似乎在担心哥哥会突然醒来,拳头攥紧,像只疯狂摇尾巴的狗,眼神湿漉漉的、急切地向我看来。
他舔了下唇,嘴唇上还留着我咬出的伤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
我说。
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是两颗琥珀石,满怀期待地看着我。
我说:“当我的炮·友吧。”
“反正你刚才也没有拒绝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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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这个[世界受伤的只有狗
我被拒绝了。
我以思考者的姿势坐在办公室里, 全神贯注思考着失败的原因。
为什么我会接连失败呢?
我左思右想,绞尽脑汁地想,没有得到任何结果。
“咚咚咚。”
有人敲门。
我打开门,看到重新挂上各种五金饰品的泉卓逸, 他先是往里面看, 确定没有其他人, 松懈下来,朝我昂了下头,吊儿郎当地走进办公室。
他也不表明来意,先叮铃哐啷地坐下, 嫌弃地拍了下桌子,翘着腿:“你就坐这种地方啊?不嫌硌人。”
“你坐的是宗朔的位置。”
泉卓逸立马弹开,老老实实地站在旁边, 尴尬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。”
我心想他身上那么吵,怎么听得到我的视线呢。
我还在气头上,回到位置上继续思考着。
为什么会失败呢……错的不是我,那到底哪里没做对。
我摸着嘴唇, 回想起昨天晚上浦真天愣怔的脸,空白茫然,很快变得苍白,虽然他很黑, 但我还是看出来苍白两个字。
嘶, 是不是该说苍黑?
他的面容背对着光, 笑容十分勉强, 像是被一道雷给劈了,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,胡乱说了句什么, 慌乱地逃离了洗漱间。
留下我面对乱糟糟的护肤品,手心还留着洗面奶。
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哥哥没什么表情、淡淡地说浦真天已经走了。
我还以为他能当男公关,思想就已经很开放了,没想到会被跑友两个字吓跑,难不成当跑友比男公关还丢人……?
于是,我开始慎重地思考起来。
到底要在剩下的泉卓逸和柯觅山里选,还是麻烦一下又当妈又当哥的栾明呢。
“……这是什么传奇老古董。”
自从进入办公室,泉卓逸叽叽喳喳个不停,挨个点评办公桌上摆放的物品,指着我的水杯啧啧称奇:“看上去像是从战场里捡回来的破烂,怎么会放在你桌上。”
他看完这个,转头又盯向我用来记仇的笔记本,惊呼道:“壳都没了,你还用啊?”
我顺手拿起笔记本记了个仇,冷笑一声,问:“你到底要干嘛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这么爱破烂。”
泉卓逸靠在办公桌旁,唇环亮得刺眼,状似不在意地说:“顺便来看看你呗,反正……反正我闲得无聊。”
他撩了下刘海,手指节堆满各种戒指,视线穿过胳膊朝我看来,我发现他似乎精心打扮过,脖子上还围了条三角巾。
到底天天在得意什么?得意他的第十名位置吗?
我刻薄道:“没事就去学学怎么勾搭富婆,下个月扣完业绩,你连第十名都不是。”
泉卓逸顿住,放下手找我理论,说什么那不是他的错,是因为种种问题才导致的迟到。
“迟到但是在天台。”我恍然大悟,“原来你是跳伞来上班的。”
“你爱信不信,反正我是迟到。”
他瘪了下嘴,视线扫过桌面,不经意道:“你换手机了?”
“嗯。”我拿起手机,得意地展示,“最新款,想不到吧!”
这次他倒是不嘴硬了,饶有兴趣地评价道:“还行,没想到你这个恋旧的也会换新的东西,还以为你会一辈子拿着那个破手机呢。”
“杯子旧的、笔记本旧的……你是不是有恋旧癖啊?”
好新奇的词,这年头穷人也能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