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
通话结束后,漆许立马联系上保镖。
虽然迟洄没有多说,但他很清楚对方会面临的境况。
保镖接到消息很快就开着车出现在楼下,漆许坐上车,给宁照打了个电话。
“姐姐……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梦只有江和迟做了,因为那晚作为唯一一个社畜职场人,谢在通宵工作。
谢谢ppppp、八百萬小宝们投的霸王票~
谢谢风止凉、熙熙、江舟、冒牌小冬瓜、眼盲男友窝囊丈夫冷漠乘客俏寡妇、取名字好难、豆浆是苦的tt、上品的好鸽子、困困悦qnq(高三戒断小说版)小宝们灌溉的营养液~
叩叩——
安静的空间里, 突然传来一阵试探般的敲门声。
迟洄刚结束一通电话,闻声抬头,朝门口看去。
徐昌数十分钟前出门买药, 不可能这么快回来, 而且他手里有房卡,不需要敲门, 这么晚了也不可能是客房服务。
思索的片刻,门外又敲了两下。
迟洄蹙着眉, 忍着太阳穴的酸胀跳痛,起身走到门后。
漆许等了一会儿, 没等到屋内人的回应,不由得又看了一眼门牌号, 确定自己没有搞错系统所说的位置。
“有人吗?”
漆许扒着房门, 转头看看四周, 因为不知道这里的隔音效果怎么样, 也不敢随便喊迟洄的名字。
迟洄正准备透过猫眼看一眼, 闻声,原本烦躁的眸底霎时闪过一丝诧异。
漆许若有所觉般抬眼对上猫眼, 压着声解释:“是我呀。”
门外传来的声音虽低却足以听清和分辨,不是幻听。
迟洄的呼吸滞了一瞬, 几乎未经思考,手就已经落在了门把上。
漆许还想再喊一声,就见面前紧闭的门扉骤然拉开。
倚在门上的重心还没来得及转移,身体朝前倾去,没等反应过来,他就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。
迟洄稳稳圈着漆许的腰,迅速扫一眼门外, 确定走廊上空无一人,直接将人拉进了屋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他扶着漆许的肩膀,视线将人上上下下扫量了一遍。
漆许眨眨眼:“你之前不是说想见我嘛……”他感觉迟洄现在很需要有人陪在身边,所以就来了。
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异常认真、明亮,迟洄简直被晃了眼,心神不受控制一动。
他掩饰地垂下眼睫:“怎么找过来的?”
漆许这下有些心虚,目光撇到了一边:“坐车过来的。”他故意曲解了对方的问题,打着马虎眼。
毕竟他不能说自己是从系统那得到的信息。
迟洄还沉浸在惊喜与满足中,没注意到漆许的小心思,只以为他是问了徐昌数房间号。
他看着面前人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,十分自然地抬手覆上,帮漆许将泛着湿意的头发捋到头顶。
“你最近不是在实习吗,这么晚过来,明天怎么办?”滨市距离荣市好几个小时的车程,漆许应该是和他挂断电话后就出发了。
漆许闭上一只眼睛,下意识蹭着对方的掌心:“我请假了。”
虽然刚实习没几天就请假不太好,但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太多。
不过漆许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皮肤上不正常的温度吸引——迟洄的掌心很烫。
“你好烫啊。”
迟洄摩挲了一下漆许的脸颊:“你也很热。”
漆许出门随手拿的外套有点厚,又加上他来的路上有点着急,所以出了一身细汗,但是迟洄的体温显然不是穿多了导致的。
漆许拉下对方的手,仔细感受了一下,得出结论:“你在发烧。”
亲昵的触碰让迟洄格外满足,垂眼紧紧盯着面前人:“嗯,有一点,徐昌数去买药了。”
他这几天连轴转,过去三天休息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八小时,身体终于还是吃不消,从今天中午开始就隐隐有些发烧。
迟洄说的不甚在意,漆许却又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,看到对方手上草草裹着纱布,纱布中央还渗出了点血迹,眼睫不禁颤了颤。
迟洄当时说只是擦破点皮,但现在看来,显然不止破皮这么简单。
漆许想到什么,从口袋里拿出个袋子:“我带了药。”
看着递到面前的消毒药品,迟洄心中一阵酸软,声音都轻了很多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看到了热搜。”漆许后来仔细看了那条迟洄受伤的热搜,从照片里发现对方的衣袖上沾了血,所以中途路过药店买了药和纱布。
他担心迟洄被困在酒店,没能好好处理伤口。
事实证明,确实没有。
匆匆包扎的纱布揭开,露出了底下足有一指长的伤口,横亘在手背上。
这是迟洄在挡飞来的杯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