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姐,记得那首诗吗?……你念过的那首。”好像刻意避开了那话题,扬起头,顾晓梦深吸了一口气,继而眸色恍恍,回忆着,然后连带着面上表情也在变得朦胧,继而道。
“如残叶溅血在我们脚上,生命便是死神唇边的微笑……”
“我只想化作一只蝴蝶,飞出这座地狱般的牢笼。”触及那像是蒙雾一样的表情,李宁玉接过那话,缓缓念道。
听完,顾晓梦便就此嫣然笑开,道“嗯是啊,不过现在,哪怕一切还没结束,我也认为,蝴蝶,已经飞出了牢笼。”
“所以,都是值得的,以后,也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坏心眼的望春
显然事实正如顾晓梦猜测的那样,日本人的集中营里跑掉了五个英国人,城中大肆搜查,就是为了找到这五个人。
可虽说清楚了矛头指向,但是在小巷里杀掉的那五个人,显然也是个定时炸弹,是不可能让她们在这里安宁的待下去的。
也恰好的,日本人那边可能得到消息,那几个逃掉的英国人已经跑出了上海,所以也没几天,上海城便又解禁了。
而上海军统站也是在解禁那天下达的撤退命令,毒杀任务一直保持着顺利进行,这些时间下来,累积在汪精卫体内的毒素,不会让他活太久,所以顾晓梦和五十弦也便不必再潜伏上海。
同样没隔多久,李宁玉也和组织取得了联系,得到的命令亦是暂时撤出上海。
华年的伤经过这些天的休养也好得很快,已可以下地走路,但是现在他和望春都并没有参于任何一方,属于抗战义士,活动于日占区,筹集资金以供抗日队伍抗战。
而城西仓库的那批医药物资被炸掉,迟早牵扯到他们身上,倒是也不得不一起跟着撤退。
李宁玉接到的命令是往回撤到无锡,和她们一起合作的突袭队已经到达,她们要暂时和组织会合。
而顾晓梦和五十弦则是返回南京待命,至于望春和华年,两人合计之后也是暂时转移前往离上海较近的无锡。
不过意外和上次不同,此次分别虽有不舍,到不觉难受,那就好像有一种马上就会再见的感觉,明然无端牵扯的联系,像是无形的丝连接在一起,以至于登船的转身别离,亦面带浅笑。
“也不至于笑得这么开心吧!那李宁玉我看着你们相处很好啊,怎么要离开就笑成这样。”站在栏杆边,五十弦看着身侧笑着挥手的人,疑惑的念叨着。
这般发言让顾晓梦瞥了五十弦一眼,或者说那就是白他一眼,继而没好气的道“你理解能力还好吗?我这不是因为离开在笑,是为重逢才笑的。”
“重逢?!什么时候,有新安排吗?”眉头一蹙,那般剑眉星眸映出的神色,显然有些不太理解的样子,甚至怀疑上面是不是给顾晓梦有其他安排。
“这是一种感觉……”意欲解释,但是突然又觉得浪费时间,随即顾晓梦便摆摆手,也不跟五十弦多说,转而道。
“算了,你别跟我说话浪费时间,船要开了,你看行李去吧!”说完便也不管五十弦,转头再看向码头边。
虽说是同一个方向,但是船票是上头派人送来的,所以并不在一艘船上,可只是这说话的一个小小插曲,再从甲板上往下看时,本要挥手告别的,船下却是空无一人。
诶?!
视线寻视着人群,微蹙的眉有些诧异和疑惑,但思及他们船开的时间,便也料到时间差不多了。
“算了,总归会见的。”喃喃道,说完,便也敛了心绪,转身,走向舱房。
那是顾晓梦从军统站得到的消息,日本人将在南京设立空军司令部,而玉姐他们毁掉的城西仓库里,是要送往南京的供给,那就说明她的组织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。
无锡是上海和南京的中间城市,玉姐撤退那里,必然在为下一步打算,东南战事越发激烈,日本投入的空军力量在国共两方都引起了重大注意,而共産党收到这个消息,也必定派人前往南京活动,以截取日本空军的军事动向。
牵扯军事必定就与破译密电截获电报脱不开干系,这种事情,没有人比李宁玉更能胜任,毕竟没有人再比她更了解日本人的情报系统,且破译方面,亦无人能及。
所以顾晓梦才不担心,也没有离别的感伤,因为冥冥中感觉自己似乎也会被派往做一样的事情,甚至反而期待,那不久后的……并肩作战。
而就是因为顾大小姐总会因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沾沾自喜,却不知总有人为此冷了眉眼。
轮船已然远去,长鸣声回荡时黑烟消散携着一路浊气,继而新一艘轮渡,推来的登船的楼梯,亦打开登客的拦门。
“李宁玉怎么了?她不高兴啊?”登上那楼梯前,华年再看了一眼那艘已经远离的船,又看了前方清冷倩影,不明所以的,侧首看向身边的望春。
方才几人分明都在和顾晓梦告别,也不过是随意瞧着顾大小姐和五十弦的互动调侃一下,便莫名觉得脖子后面一冷,转头时李宁玉以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