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的嘟囔。他看似悲伤地低垂着头,西洋玩偶般卷翘的睫毛与细白的脖颈更增添了几分脆弱与无助。
没有发育成熟、长相可爱的他,深知其他学生背地里对他的评价,只是以猎奇眼光打量、被性化的物品。
武赤音愣住了,他流露出了束手无策的复杂表情,「哈,你听谁说的?你觉得给你口过的我,还有可能是异性恋么?」他郑重合上了门,故作轻松揽住了叶深流,如同兄长般,揉弄着怀中的脑袋。
蒙对了。
被搂在怀中的叶深流勾起了嘴角。
看来打听一下武赤音的名声会挖掘出有价值的信息,但并没有必要—因为我会得到我想要的。
「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了什么,但他们只是一群小丑。」他抬手拭去叶深流睫毛上的泪珠。
「其他人告诉我的……」
「知道我追求你的只有学校那几个人!居然敢出卖我,该死的!混账东西!排除法都能知道是谁!」武赤音气极反笑,被怒意所占据头脑的他,怒气冲冲一脚踢开了厕所的门。
很想看受到挑唆的武赤音殴打无辜朋友的画面,因为那很有趣。但—现在解决我的性需求才最重要,叶深流纤长的睫毛之上挂着晶莹的泪水,「如果你打了他!我以后如何面对他?我现在只想让你抱我……」
武赤音冷静了下来,冷笑:「犹大收了30个银币卖了耶稣,最后因为悔恨自杀。也对,现在你比那些跳梁小丑更重要。我会用行动证明我对你的态度……你还是想和我做爱……」
在些许等待后,他如蚊虫嗡鸣般细小的声音传来:「那就定在周六晚上……做爱……给你脱处……到时候可不要逃?」
叶深流点头。在闻到隔间外若有若无的粪便气味后,他略微动了一下鼻子。
武赤音暧昧的笑容凝固了,「你干什么?我身上有味道?」
为了安抚太过于敏感的武赤音,叶深流双臂环住对方的脖子,在其粉热的薄唇印下一吻,湿润的舌尖轻扫过对方的唇间。因了这有意的挑逗,比他高大得多的身影也被其魅惑,发出了轻微的喘息。
许了因为色情的约定,武赤音举止也越发大胆,近乎粗暴地捧住叶深流的脸,高大的身体却因为紧张而颤抖,慌乱的高热鼻息直扑面门,如同猫爪轻挠,乃至将全身的骨头都挠酥一般。
叶深流还未意料到,他就被对方轻轻推倒在墙壁上,被有力的双臂困在狭窄的空间中,他以暧昧的轻笑作为回应,紧接着下巴被捏住了—
「知不知道勾引大人的下场?」
叶深流笑着点头,如同狂风暴雨般粗暴的吻席卷而来,淡淡的薄荷是弥漫的雨雾气息。对方灵巧柔软的舌尖钻探进唇间,挑逗着舌尖,只是无意义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。
他抓起武赤音的手,放在自己炙热的肉棒之上,仿佛稍微一碰就会爆裂般微微颤动。
迭戴蝙蝠戒指的手轻轻弹了一下龟头,武赤音邪气而英俊的脸,嘴角勾起了戏谑的笑:「出这么多的先走汁?湿得很厉害啊~」
「好浓的味道。你是射到了内裤上么?」
尚在发育期的叶深流,性欲越发高度涨满。早起后趴在床上摩擦挤压性器直至射精,不知不觉已成了每日晨起的习惯。他经常将精液直接喷射在内裤上,今天家中的佣人却请了假。
沾有浓稠精液的内裤自早晨后就一直捂在制服裤中,他深知气味有多糟糕。
武赤音莫名其妙大笑起来:「哈哈哈,小会长明明外表衣着如此光鲜,却穿着这样臭的内裤,很有隐喻不是么?如此极端的两面性,整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吧?」
「但是,我并不讨厌。因为我们是同类。」他蹲了下来,凑近了叶深流胯下。
叶深流将坚硬的肉棒送到了那张有着尖利小虎牙与舌钉的薄唇前。
武赤音抬起了头,「乖孩子能等到周六吧?」像是在试图掌握重新主动权一般,他挑衅似笑了起来,故意对着内裤发出深嗅的鼻息声,低语:「放心,我不会告诉别人你的内裤这么臭。」
「只有今天而已。不过你为什么闻了我的内裤后,这里更大了?」叶深流抬起脚,轻轻用脚尖踢着对方支起帐篷的制服裤。
被戳中痛处的武赤音恶狠狠用手掌劈着空气,下一个目标则是如同枪杆般挺立的性器—叶深流下意识向后闪躲,却被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握住了。
叶深流不由想起了原一的左手,那家伙左手虎口和食指都有茧,但并不像是会乐器的样子。在高一刚入学时,任课老师曾嘲讽过他握笔姿势还不如小学生。或许只是错误握笔姿势造成的茧吧?
被粗糙有力的手抚弄着全身最敏感的性器,所带来的快感打断了他的走神,像是刚得感冒,轻飘飘的欣悦之感自性器官开始蔓延至全身。和自己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「你不常自慰吧?你太用力握住我了,而且你的动作幅度太大……明明大家都是男人。」
「被你发现了啊……我只自慰过几次…